霍炳祥約見羅秋荷,說有重要的事情,秋荷不敢遲疑,如約而至。
地點選在一家咖啡館,秋荷坐下後,就對霍炳祥說:“對不起,我懷孕了,不能喝咖啡。”
霍炳祥聞言,眉頭一下子皺起來,喃喃自語地問了句:“你懷孕了?”
秋荷點點頭:“嗯。”
霍炳祥有些意外,遲疑再三開口:“我找你是有事請你幫忙,現在你懷孕了,我可能說出來也不太好。”
“什麽事情,你說說看,如果可以的話,我會盡量的。”
撇開兩個人的關係,她覺得作為朋友,有需要還是可以幫助的。
“爸前些天不小心碰傷了,傷到了肝髒,醫生說一周內必須做一個肝髒移植手術。”
說到這裏,秋荷大概明白了他約見自己的目的,不覺好笑,微微挑眉。
“這麽說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去給你爸爸捐肝?”
霍炳祥歎口氣,也很難看:“是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喝,你的爸爸有三個孩子吧?難道三個孩子,沒有一個可以為他捐肝髒的?”
霍炳祥確實很慚愧。
“你說得對,大哥他曾經酗酒出過出車禍,肝髒也有過損傷,不能再動手術。小妹年級太小,不適合手術,而我因為身體特殊,無法手術。”
這似乎是他們胡家的命運,他也是肝部不好,一直在服用肝髒的藥物,根本無法手術。
如今最合適的人選就是羅秋荷。
然而她懷孕了,懷孕的人是不能手術的,本身這個手術對身體的傷害就很大,日後是要長期服用藥物的。
“對不起,你們無法手術,我也很難做到。別說我現在懷孕了,就是我沒有懷孕,我也不可能為一個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去做這個手術。”
她知道了事情的經過,對胡文州這個人一點好印象都沒有,現在跑來讓她給他捐肝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