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荷到醫院看胡文州,激動得胡文州有些不知道怎麽怎麽辦。
孫尚揚扶住他:“叔叔,你小心點!”
“秋荷……”
上一次兩個人匆匆見了一麵,也沒有顧上多說什麽,他心裏藏了好多好多話想對她說,說自己的無奈,說自己的愧疚,更多的是說自己對女兒的思念。
“我來看看您。”
秋荷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,上輩子她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,被親生父親拋棄,即便他有天大的委屈,她也不想輕易原諒。
“好,快坐下!”
胡文州對孫尚揚說:“幫叔叔給秋荷倒杯水。”
孫尚揚點頭,去倒水。
胡文州小心翼翼地坐在秋荷的對麵,目光裏滿是慚愧。
羅秋荷本想 教訓他一番,但是此刻卻說不出來任何一句話了。
“秋荷,我……很對不起。”
“都過去了,可惜我沒有辦法救您。”
胡文州聽後更加的愧疚,搖搖頭,歎口氣,非常自責:“都是我教子無方,才會讓丙辰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他們也是為了救你,無何厚非。”
胡文州總是慚愧,覺得自己這輩子再沒有這麽的自責,懺悔過。
“當初,我是很愛你媽媽的,是真的很愛。可是……”
說到這裏,秋荷就不得不多說他幾句。
“本來有些話我不想說,但是現在我又不得不說了。當初您沒有和霍丙辰的媽媽離婚,等於是婚內出軌,欺騙女孩子的感情。不管你說什麽,你的行為都是令人可恥的!”
胡文州被秋荷幾句話說得麵色羞慚,垂著腦袋,連連點頭:“你說的很對,不管我有多愛你媽媽,那時候都不該喜歡你媽媽,更不該隱瞞家裏的情況。”
羅秋荷笑了一下,對他壓根沒有任何的同情。
“你能夠自責,說明你還有良心。我也不會全部恨你了,不過,我現在是孫家的媳婦,羅家的閨女,不想再給自己多一個角色來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