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,常枝兒和幾個婦女吃完飯出來遛彎,看到兩個人在說話,聽到孫尚揚的挖苦,皆是一臉看好戲的嘴臉。
尤其那個常嬸,她女兒白天在城裏被那個羅秋荷欺負了一頓,自己在村裏被常素娟欺負,心裏憋屈,逮住機會就想討回來,撇嘴說道:“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,我們家的豬都沒有這麽肥的膘,還好意思追求人家城裏人?”
“就是啊,要是我,我早就一頭撞死算了,活著丟人,礙眼。”
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這幾個婦女和常嬸是一樣的貨色,向來喜歡東家長西家短的嚼舌根,編編這家的事情,說說那家的故事,在她們嘴裏就沒有放過誰。且最看不得別人好,聽說羅秋荷還想去念書,那更是打心眼裏嘲弄她自不量力。
羅秋荷氣得臉色發白,正準備還過去,就見孫尚揚英俊的臉上染上一抹冰山般的冷意,說話也是很不客氣:“一群整天蒼蠅般嗡嗡到處亂咬人的東西,也好意思說人家?別人好歹是吃天鵝肉,不像一些癩蛤蟆,就知道吃蛆!”
一番話,幾個婦女被說的臉上掛不住,但見孫尚揚這家夥冷峻著臉,有些懼怕,便拉了拉常嬸。
常嬸想舔著臉和孫尚揚陪個笑容,卻見他麵色冷肅,氣勢淩人,根本看都不看她,便跟著那幾個婦女悻悻然走人。
孫尚揚竟然替她解圍?
這讓羅秋荷心生一絲異常,想張嘴說謝謝,卻被孫尚揚回絕了:“不用謝我,我隻是看不慣紅石村這群長舌婦的行為,沒有別的意思,你可千萬不要瞎想。”
羅秋荷快要出唇的謝字生生咽下去。
童秋勝買了一些零嘴,想著女孩子都是要哄的,他跟秋荷把白天的事情說清楚,自己再多說幾句好話,興許秋荷就不和他退婚了。
“秋勝哥哥。”羅家欣悲悲切切的擋在他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