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秋荷想了想,就對心然說:“你帶我去找小毛村的村長,我想和他談談。”
心然點頭,領著秋荷找到小毛村的村長,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,瘦高的身段,一雙精明的眼睛。
“陳村長,這就是我老板娘,她找你有事。”
陳村長還是能說幾句普通話,便笑著伸出手:“您好您好!聽說了,你們孫氏集團來咱們康城就是為了建廠,給我們這裏的農村找一條活路。我兒子就去建築隊了,村裏好幾個人都去了。真是太好了!”
小毛村還沒有出去打工的意識,她們寧願餓死都會守在這一畝三分地裏。
來了一個建築隊,要她們這裏的壯勞力,每天不僅可以賺錢,還有飯吃,當然高興。
“陳村長,我就是問你們這山坡上的果樹可不可以栽到山坡下?”
陳村長想了想:“不可以的。這山坡上的野橘子是世代流傳下來的,我小時候吃過,果實成熟後特別的香甜。曾經也有人把果樹移植下來,但是結出來的果子,沒有山上的好吃。”
羅秋荷明白了,這些果實生長的環境和土壤不同,果子的味道就會不同。
“那山裏的果實就這樣浪費了嗎?”
陳村長笑起來:“山裏的果實是我們的寶貝,我們饑荒年的時候,就是靠著這些果實度日的。但是老祖先說過,不能吃太多,會被祖先懲罰。因此上,我們日子但凡好過,就不會有人上山采果子吃。除非日子實在過不下去的時候,才會上山。說實話,這果子好吃,不能多吃,吃多了,生瘡。”
橘子是熱性,吃多會體內發熱,自然生瘡。
秋荷笑笑:“陳村長,咱們守著這能夠鑽錢的寶貝,卻過著這樣食不果腹的日子,是不是有點錯誤的思想?”
“不不,我們小毛村時刻都記得祖先為我們做出的努力和犧牲,不能動的堅決不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