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她已經想好了和童秋勝好好過日子,而那個童秋勝卻又轉身投進了別人的懷抱,這一點說起來,羅秋荷還是很可憐的。
“鐵柱,以後不要學人家婦女,嚼舌根!”
鐵柱摸摸鼻子,不好意思的點頭。
關於羅秋荷讀書這件事,又引起了不小的風波。
二嬸在爺爺奶奶跟前說了很多不好聽的,爺爺奶奶就把羅剩一家人喊來。
屋子裏,爺爺奶奶坐在四方桌的左右,二嬸站在奶奶身旁,手裏拿著鞋幫子在納鞋底。
羅剩和常素娟跟著進屋,找個凳子坐下。
羅秋荷也不客氣地坐下。
“真是沒規矩,爺爺奶奶麵前哪有你坐的位置?”二嬸陰陽怪氣地說。
羅秋荷還不知道農村有這規矩,不是隻有大戶人家才會有些老規矩嗎?
不過她也懶得計較,站起身,站在常素娟身後。
常素娟看了二嬸一眼,眼裏自然不高興,哼了一聲。
“秋荷這是真的要上學?”爺爺開口問。
“是啊,秋荷她還小,待在家裏也不是事兒,上學對她也有好處。”羅剩是百分百讚成女兒上學的。
“大哥,這秋荷之前上學的時候成績差得要死,上學也是浪費錢!姑娘早晚都是人家的人,早早嫁出去,省得麻煩。人家童家的孩子回來就是想和她把婚結了,你們還抱著葫蘆不開瓢,多沒意思,這要說秋荷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全讓她一個人做主!你們也得管著點,否則這家裏沒個主事的,哪成?”二嬸一口氣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。
常素娟氣哼哼地說:“真是怪了!我家秋荷讀書那是花我家的錢,管她二嬸什麽事兒?都分家了,有些話該掂量著說了。你們家秋月讀書,也沒見我們來管。”
二嬸氣結,撇撇嘴:“你們秋荷能跟我們秋月比嗎?我們秋月可是班裏有優等生,你們秋荷啥成績?再說家是分了,可是咱爹不是說了,分家不分產,你們家除了上交國家的,還得交咱爹娘這邊,你們有多餘的錢給她上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