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素娟想說啥，羅秋荷一把扯住她手腕，示意她別說話。
羅爺爺荷老奶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這碗也不是什麽貴重東西，也是之前一個知青返鄉後留下的，羅奶奶尋思著沒啥用就用來喂雞了。
現在羅秋荷要這隻破碗，一家人覺得奇怪，但是不過一隻破碗，送她就送她，本來就已經偏著老二家的了，給她一個碗又能咋樣？
家就這麽分了，一家人離開。
路上，常素娟忍不住追問：“荷啊，你要這一隻破碗有啥用？”
羅秋荷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的二嬸，又四下望了望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娘，回家關上門再說。”
常素娟被她神神叨叨的表情唬住了，點點頭。
二嬸見母女兩個嘀嘀咕咕，那羅秋荷抱著那個碗，給抱個寶貝似的，心裏疑惑，便偷偷跟上來，趴在老大家窗戶下麵偷聽屋裏說話。
“啥？古董？古董是啥？”常素娟不懂地問出聲。
羅秋荷煞有介事地噓了一聲：“娘，您小點聲，以防隔牆有耳。”
兩個人分明聽到腳步聲，也知道二嬸就在偷聽，也不揭穿。
隻聽羅秋荷開口了：“娘，前些天我去鎮上找我老師拿卷子，見我老師家裏書櫃上擺了好多東西呢，我問我老師，他說這是古董，值老鼻子錢了。”
“真的啊？那這一隻破碗能值幾個錢？”
羅秋荷小聲說了一個數。
“天啊，值這麽多錢啊？那這麽值錢，你說咱們真要是拿去換錢了，那豈不是發了？這麽多年，就是買個導彈，咱往哪導啊？”常素娟配合女兒演戲，真是天衣無縫。
“娘，先別高興，我得拿著去鎮上給我老師看看，要真是古董就值錢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讓你老師看看。”
外麵的二嬸架不住了，敢情這喂雞的破碗成了古董了？
不行，這便宜哪能讓羅秋荷家裏占了去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