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告訴我這碗是古董嘛?”二嬸怒氣不休。
羅秋荷笑起來:“二嬸,我啥時候說這碗是古董了?”
“你沒說嗎?你沒說嗎?”二嬸怒不可遏地指著她鼻子,“明明就是你說的,這碗是古董,不然我也不會花一百塊錢買一個破碗!”
“那可就冤枉了啊二嬸,我確實沒有說過這碗是古董啊,你啥時候聽我說這碗是古董的?”
羅秋荷睨著她,“那天你突然跑到我家裏來要這個破碗,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見二嬸要的這麽急切,才開口要了一百塊,那想二嬸你真的給了。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是古董!”
那天也有村民圍觀,因此上有人作證,羅秋荷確實從頭到尾沒有說過古董二字。
這下二嬸徹底絕望了,一屁股蹲在地上撒潑打滾。
“我的老天爺啊!天煞的,分明就是你坑我啊!”
羅剩和常素娟聽說二嬸又跑來家裏鬧騰,放下鐮刀就趕回來,看到二嬸在門口撒潑,常素娟怒了,捋起袖子,就要打過來。
“我說弟媳婦,你這是要幹啥?我家秋荷到底咋你了,你要這樣胡攪蠻纏!”
二嬸見常素娟怒氣衝衝,也怕了,隻能氣呼呼地吐了口氣,爬起來,拍拍屁股走了。
常素娟急忙拉過秋荷,上下檢查:“沒事啊荷,你嬸子沒有傷你吧?”
羅秋荷搖搖頭,她現在才不會讓任何人傷到自己。
聽說為這件事,二嬸氣得在**整整躺了一個禮拜。
羅秋荷該幹啥幹啥,該吃吃,該喝喝。
當然該鍛煉還是要鍛煉。
鍛煉身體最好的方式就是幹活,羅秋荷吃飽飯,拿起鐮刀就要出門。
“荷,這是幹啥去?”常素娟喊住她,吃驚地問。
“我跟你們去幹活啊!”羅秋荷就想把這一身的肥肉給踢掉。
常素娟瞬間被感動的熱淚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