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聚集在了孫尚揚的家門口,事情顯然鬧大了,羅秋月緊張地握緊了雙手,心裏亂七八糟的。
竟然把村幹部都找來了,這事情要是鬧騰開了,丟人的可是自己。
羅老爺子不耐煩地問:“咋回事啊?這是咋回事?”
二嬸搶先一步,對羅老爺子說:“爹,這件事得我先說。”
鐵柱開口了:“誰有理誰先說,讓秋荷先說才對!”
二嬸 剜了一眼愛管閑事的鐵柱,事到如今,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對羅爺爺說:“爹,事情是這樣的。秋荷賣給孫尚揚的那些石頭畫,都是秋月給她畫的,現在秋月想自己出山了,沒有想到秋荷反口誣告她,說這石頭畫是她畫的。”
說謊話都不打草稿的,說畫是秋月畫的,然後給秋荷賣錢,說破大天也沒人相信,就連老爺爺也不相信,他太清楚這個兒媳婦了,有便宜就想占盡的主兒,會把畫給秋荷?
“秋月,這畫真是你畫的?”羅爺爺看著秋月,怒目而視。
在家裏鬧騰就算了,現在還要鬧騰的四鄰街坊都知道。
秋月不知道咋說,但是娘都已經說出口了,自己不承認就是打臉自己的娘,隻能點點頭。
羅主任笑起來:“既然秋月說是她畫的,秋荷也說是她畫的,到底誰畫的,再畫一幅不就清楚了。”
對,這是一個好主意!
孫尚揚讚成:“聽羅主任的,你們兩個每人畫一幅。”
這下糟糕了,秋月根本就沒有學過畫畫,且根本不知道怎麽開始。
秋荷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:“好,我同意。”
二嬸見女兒神色慌亂,有些緊張了,二叔也似乎看出來了哪裏不對勁,走到秋月跟前,冷著眼神問:“秋月,你說實話,這畫是不是你畫的?”
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要說不是自己畫的,那這幅到底咋來的,可就是一個汙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