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想了想羅青青的話,不大放心,擰眉道:“阿青,你同娘說,這事兒與你有沒有幹係?”
“同我有關係?”羅青青裝得無辜極了,“我這幾日都沒往沙山那邊去過。”
何氏仔細想了想,覺得懷疑自家女兒有點沒道理——羅青青這次醒來,同以前比起來確實有些變化,可大體上,行事作風同以前也差不多。
“沒去就好,”何氏鬆了口氣,“你奶奶向來不講理,我怕你落她手上。”
羅青青背對著何氏,往鍋裏加了些水,又在鍋中架上筷子,將裝著包子的碗放在了上頭。
聞言,她細長的眉一挑,唇邊就多了一絲冷笑。
以前那個羅青青怕羅楊氏,見了她如老鼠見了貓。
現在的羅青青,什麽不講理的醫鬧沒見過?還怕她這個半截身子埋黃土的?
她將淘好的米下鍋,何氏就摘了菜回來,邊洗邊道:“去年的豆子還剩下一些,你泡一些,晚上咱們點豆腐吃。”
羅青青應了一聲,去米缸旁邊的缸裏盛了兩碗豆子出來泡在木盆裏。
小半個時辰後,午飯也熟了。
羅小楠跟著從外麵探進來一個腦袋:“阿爹回來了!”
說完,他去給羅知風打水洗手,還沒來得及問,他感覺阿爹飛快把什麽東西塞他手心裏。
手心裏傳來的觸感並不陌生,羅小楠愣住了,呆呆地盯著羅知風看,直把他爹看得不好意思。
羅知風咳了一聲,欲蓋彌彰:“看我做什麽,拿去給你娘收著,別叫你奶奶知道了。”
“誒!”羅小楠應了一聲,一溜煙跑進了廚房。
明明是個不大的孩子,卻已經長成了一個見錢眼開的錢串子。
羅知風看著他風一樣的背影,又好笑又無奈。
明明他作為一個男人,家裏的支撐,不說讓妻小跟著他頓頓大魚大肉,可也不至於將日子過得這樣拮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