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是原主太過草包,嫁過來的時候一心裝著的都是簫千逸,對自己的嫁妝啥的是完全沒印象,這才搞得現在的顧卿兩眼一抹黑。
陳運生道:“回少夫人,嫁妝都是零零散散,奴才並不清楚,隻是粗粗知道個大概。”
“大概?大概是多少?”
“一些金銀器物,並一些珠寶,還有幾處房產,幾間顧家產業下的鋪子。”
顧卿有點不相信,“這麽多?”
陳運生遲疑了一下,這才猶猶豫豫的道:“幾處房產幾間鋪子聽著嚎頭是大,可是那房產其實是顧家祖上早就荒廢下來了的,幾間鋪子也是生意不大好,甚至有虧空的,侯爺不理家務是以不知道,隻是這籠統的一大堆寫在嫁妝單上看著好看罷了,實則都是些空架子。”
就說嘛,那二姨娘什麽德行她還不知道?會真有這麽善良?
顧卿不自覺的捏緊手指。
看來,要想日子過得好,這首先的一步是得先奪權。不是奪將軍府的內務權,是奪護國侯府的財政大權,要不然到時候她若是跟簫千逸和離了,就成了個光杆 了。
娘家的財政大權不能落到外人手裏,否則她這日子是不會好過的。
奪權,這是三日後回門必須要解決的事情。
注意打定,顧卿便對陳運生吩咐道:“你去把那些金銀器物珠寶首飾啥的換成現銀,不著急,盡量把價錢賣高一點,弄好了之後來找我。”
陳運生恭敬行禮:“是。”
等陳運生出去了,顧卿又召來靈兒,問道:“靈兒,那個奴狸,之前伺候簫千逸洗手的那姑娘是叫奴狸沒錯吧?”
“是的小姐,您是要找她嗎?”
“不光是要找她,外間伺候的所有丫鬟小廝全都給我叫過來。”
靈兒雖麵上疑惑,到底是恭恭敬敬道:“是。”
不多時,外間伺候的粗使丫鬟細使丫鬟,並小廝總共十人,全都站到了顧卿麵前,茫然不知所以的看著顧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