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準備就這樣蓋棺定論了？
顧卿心裏憤懣，臉上卻是裝作一臉懵逼：“孫媳不知老祖宗說的是何事，還請老祖宗明示。”
“這牛二娘和宋大腳說，你午飯後去廚房撒潑，將她二人打傷，如今這兩人身上還掛著這麽明顯的傷，而你又承認午飯後去了廚房，這不是證據確鑿這是什麽？”
“可是老祖宗，孫媳隻說了自己去過廚房，並沒有承認自己打了人啊，難道老祖宗隻聽了這兩人的片麵之詞，就要這樣定孫媳的罪嗎？”
“你既已承認去了廚房，而今這兩人又眾口一詞指認是你打傷的，難道這不就是鐵錚錚的事實嗎？”
“老祖宗，”顧卿又矮身行了一禮，臉色不複剛才的柔和，“兩個人的話，又何來眾口一詞之說？孫媳自知百口莫辯，但既然這兩個人口口聲聲聲稱自己是被孫媳打傷的，孫媳鬥膽，想問一下，無緣無故的為何孫媳會去打傷她二人？”
老太太這時才注意到這個問題，不由轉頭去問那牛二娘和宋大腳：“方才你二人一進來就哭訴說少夫人打傷了你們，少夫人為何會打你們？”
兩個婆子對視一眼，也不知道是常常在一處燒菜做飯養出的默契還是怎麽的，這麽看一眼就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某種共鳴。
被折斷了雙手的宋大腳跪在地上，雙手無力的垂在身旁，說道：“回老太太，少夫人一進廚房便說我們做給她的飯菜不合胃口，跟侯府的比不得，也不容我們分辨，上前來便動手將我二人打了。”
“哦？”顧卿挑眉，“那照二位這麽說，我是有目的的直奔你二人去的咯？二位空口白齒，就憑著一張嘴就這麽汙蔑我，我可不認！”
“事實可不是少夫人說不認就不認的！少夫人既然說我二人是空口白齒，那當時在場的還有個周瑞家的和來福家的，何不將她二人也叫來作證？四個人的證詞，總不至於冤枉了少夫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