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一聽這話，轉身對著老太太道：“老太太您聽到了吧，這來福家的可是親口承認聽命於人來汙蔑我的，這回您總該相信我是無辜的了。剩下的老太太便自己審吧，萬一我再審出點什麽來，又該有人說是我教唆的了。”
老太太臉色沉得跟這天色有得一比，眾目睽睽之下，她看了眼顧卿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蓉，對著來福家的喝道：“聽命於人？你們是聽命於誰？”
那周瑞家的和來福家的早就嚇得六神無主，齊聲道：“回老太太，奴才們是聽命於三夫人，求老太太恕罪！”
老太太還沒說話，顧蓉便大聲嗬斥：“你這兩個婆子滿嘴謊言，實在是可惡！來人啊，將這兩個人拖下去，杖責三十！”
周瑞家的和來福家的哭喊道：“三夫人，奴才們是按照您說的去做的，怎麽如今事情敗露了，您卻一下子翻臉不認人了呢？”
“胡說八道！”顧蓉滿臉怒氣，轉臉看著老太太眉眼寒冷的看著她，當即就跪下去，硬生生的擠出兩滴眼淚出來，“老祖宗，孫媳沒做過這樣的事，這兩個婆子是汙蔑孫媳的，還請老祖宗明鑒！”
老太太冷笑一聲，“如此說來，這兩個婆子當真是可惡，前後分別汙蔑我的兩個孫媳婦。如此大奸大惡之人，五馬分屍也不足以解恨！”
“老太太！”周瑞家的和來福家的淒聲喊著，爬到老太太腳邊去，“奴才們自幼受到的教誨便是忠於主子，是以上頭的命令，奴才們不敢不從啊！奴才們是聽從了三夫人的教唆誣陷的少夫人，老太太，奴才們也是忠於主子才犯下如此大錯，求老太太恕罪！”
顧蓉正欲分辨，被老太太一個眼神製止。
老太太說道：“那你們倒是說說，三夫人是如何指使你們的？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，老身立刻就將你二人的舌頭割下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