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本該在將軍府禁足的顧蓉滿臉得意的笑,對著太師椅上坐得四平八穩的男人說道:“多謝大人出手相助,否則,妾身還抓不住這兩個人呢。”
太師椅上的男人緩帶輕裘,眉眼如畫,端的是一副公子如玉的美好模樣,隱隱約約間,還能從那眉峰裏看到一絲譏諷之意。
不是賀清玹是誰?
他冷冷的垂眸,道:“客套的廢話就別說了。”
顧蓉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隨即便恢複如常,“是,妾身說過,家母是被冤枉的,這兩個人就是最好的證據。賀大人既然助妾身找到這兩人,就說明您是想看到真相的。”
賀清玹看著麵前媚眼如絲,五官些許妖冶的女人。
若說這張臉,在靖安城中倒也是佼佼者。
本也是長得十分中男人的胃口,若是再稍加一些小意溫柔,對男人的殺傷力絕對是極大的。
道行再深一點的話,禍國殃民也不為過。
賀清玹是個極其挑剔的男人,尤其是在大理寺那樣血腥變態的地方待久了,對女人的挑剔程度亦可以用變態來形容。
能入他眼的女人少之又少,能上他床的女人更是幾乎絕跡。眼前這個女人,倒是讓他覺得有幾分可觀賞性。
他淡淡的看著她,眼底倒是沒了剛才那樣冰冷,開口的話卻是變本加厲的寒涼:“看不看到真相的無所謂,主要是我喜歡看人為了所謂的真相費盡心機編故事的樣子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,我在編故事?”
賀清玹無視她詫異的樣子,眉眼依舊淡淡:“當然,我這個人也很開明。有編故事編得很成功的,我一般都會給他一線生機,不過這樣的並不多。好了顧小姐,別浪費時間了,開始吧,祝你能成為那個成功的人。”
這人滿眼的漫不經心,甚至還有一些譏諷之意,長得好看是好看,可這樣目中無人也當真是可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