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蓉隻堪堪給簫老太太行了一禮,一張巴掌大的臉上滿是不忍,蹙眉道:“老祖宗,這件事情定然不是想象中的這樣簡單,區區一個丫鬟,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擅作主張,既然這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,就該好好徹查才是。”
說著眼睛似有似無的掃過顧卿,帶著幽幽的冷意。
她就不信,這個草包還能翻了天不成?
隻要徹查,她有的是辦法讓這個出生沒帶腦子的嫡小姐脫不開身。
哪知,顧卿輕輕一笑,人畜無害的樣子,裝得好一臉無辜:“原來這是我的陪嫁丫鬟,我自己卻不知。”說著又目光含笑看著顧蓉:“我母親身子一向不大好,如今侯府大小事務多是二姨娘料理,我出嫁時,陪嫁丫鬟原都是二姨娘挑選的,是以我並未見過這丫鬟,竟連我自己都不知這丫鬟是一同陪嫁來的,倒不知,妹妹你是如何得知的?難不成是二姨娘先給你說過?”
她這話一出口,氣氛就有些微妙了。
原本在她身上的目光都轉向顧蓉身上。
“姨娘諸事纏身,哪有時間同我說這些個?”顧蓉處變不驚,笑得溫柔端莊,“姐姐一向養尊處優,不理家事,倒是我先時還在侯府時,見過這丫鬟,是以認得。但是姐姐既說不認得,陪嫁丫鬟都是要給出閣的女子交代過的,姐姐為何卻說不認得?”
顧卿淡笑:“你也說了,我養尊處優,不理家事,自然和你比不得。”
顧蓉被懟得臉上的笑終於裂開了條縫,僵了僵。
顧卿很滿意她的表情,忍不住再添一把火:“其實也又需徹查,既然茶是這丫鬟上的,隻消將這丫鬟抓起來,送到大理寺的監牢裏嚴刑拷打,不怕她不說出背後主使。”
若說此前還有人在懷疑顧卿,那現在這話可就是毫無疑問的證明了顧卿的清白了。
眾所周知,那大理寺是什麽樣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