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在顧卿看來,就是有些怪她失言的意思了,當即便有些紅了臉,解釋道:“ 軍別誤會,我就是一婦道人家,沒什麽見識,聽到說刑部的人來了,嚇了一跳,就想著去看看來著。”
恰好靈兒沏了茶端上來,簫千逸接過茶杯,瞥了她一眼,“嚇到了還要特意跑去看看?”
“呃……”
正常人這種情況下嚇了一跳是躲起來哈,但她這,這不是情況有點特殊嘛。
顧卿訕訕的摸了下鼻尖,“這不是, 軍也沒在家嘛,又剛巧發生老太太這一樁事,我怕萬一別人來直接把將軍府抄了怎麽辦?”
簫千逸沒說話,就著茶杯喝了口茶,好半晌,才緩緩說:“下次遇到這種事情,找個人來給我傳話就好了。”
顧卿愣愣的看著他。
“那要是, 軍不在京中呢?”
“那你便先保護好自己。”他直直的看進她的眼睛裏,“不過我相信,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。”
男人的眸子灼熱滾燙,直看得她臉頰發燙,心裏不禁疑惑,今夜的簫千逸怎麽說的話這麽怪怪的?
先保護好自己?
他這個意思是別的人都不用管了嗎?
說得跟情話似的,要不是她這靈魂是個二十多歲的老阿姨了,指不定就被這男人給撩撥得欲罷不能了。
難怪那十多歲的原主被他給迷得神魂顛倒的。
顧卿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裏那些雜七雜八的,笑道:“刑部現在還在外麵封院子呢,咱們至少得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才能談以後。我是擔心,假冒老太太的目的是和陳氏一樣,想置 軍於死地。她在這府中 伏了幾年,若是真的留下什麽致命的把柄,給刑部查到了,隻怕到時候就棘手了。”
“放心吧,不會的。”
簫千逸又為自己斟了杯茶,眼看這茶煙嫋嫋,暈得他的麵龐也有幾分縹緲。
顧卿奇道:“什麽不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