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是姑娘尖削的下巴,就像一塊凝脂白玉,讓人有種想伸手去試試觸感的衝動。
可他到底還是忍住沒動手。
顧卿毫無自知,給簫千逸順好枕頭,又給他掖了掖被角,如綢的一頭青絲掃過他的臉頰,帶來輕輕淺淺的一絲微癢。
“ 軍,自己家裏,不必這麽逞能。餓了就吃飯,渴了就喝水,疼就要說出來,懂嗎?”
她站在床邊看著隻露出一個腦袋的簫千逸,莫名覺得平日裏那個冷冰冰的 軍有些可愛,忍不住就語重心長的“教育”他。
她以為簫千逸肯定會發飆。
沒想到,男人似乎有片刻的怔住,爾後還心情頗好的挑挑眉,老老實實的回答:“懂了。”
顧卿就這麽給他噎了一下。
莫非這家夥受了傷把腦子也給傷到了嗎?和平日裏就跟兩個人似的。
她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尖,“那個, 軍傷口有沒有事,要不要再請大夫來看一看?”
“沒事。”
看到顧卿明顯不相信的眼神,他十分鄭重的又補充道:“真的沒事。要是有事我一定會說的。你放心吧。”
“好吧。”顧卿這才點頭,“晚上若是有什麽需要,你就叫我一聲。”
說完又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實在是歧義,瞬間通紅了臉。
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,恰好看到簫千逸似笑非笑的眼神……
顧卿頓時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敲開來看看裏麵裝了些什麽東西……
她輕咳一聲,佯裝鎮定道:“我的意思是, 軍晚上若是想喝水什麽的,不方便叫下人的話,可以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簫千逸嘴角邊含著很隱晦的一絲笑。
顧卿紅著臉落荒而逃。
丟死人了,真是丟死人了,她可真是太丟二十一世紀女性的臉了。
………
貴妃榻又硬又狹窄,這 顧卿在榻上轉輾反側許久,不知什麽時候睡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