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於四海不知道該說什麽,畢竟有了一個靜靜,已經讓於四海內心裏覺得自己違背了對教主的忠誠,就好像不知不覺和葉青上了一條船,輕易是下不來了。
顧千秋沒敢再開口,肅立在一旁。
於四海忽然咬牙道:“小哥必然是想詢問有些機密的事情,所以不想讓太多人知道,顧堂主!”
“屬下在!”
“把這周圍的侍衛都帶走,本護法在這裏守著就行了!”於四海嚴肅道。
顧千秋抬頭,狐疑的看了於四海一眼,隨即領命照辦。
不久,偌大的院子裏,就剩下於四海坐在石凳上,老眼一直盯著燈火通明的房間,臉上充滿了糾結,矛盾自責。
“教主,老夫對不住你啊!”於四海心裏呼喊著,一陣唉聲歎氣。
房間裏麵。
葉青和尉遲燕相對而坐,把酒暢飲,就如同多年未見的朋友,氣氛相當的和諧。
“尉遲姑娘,我為剛才的孟浪之言道歉!”
尉遲燕目光幽幽,微微一笑:“長老無需如此,也是小女子行事莽撞,讓長老誤會。”
“哈哈,請!”
兩人再度喝了一杯酒,葉青放下酒杯,看著麵前的女子,笑道:“尉遲姑娘剛才使用的易容術,如此了得,不知道可否和本長老說說?”
尉遲燕微微有些驚奇,剛才一直猜測葉青態度大變的目的,卻沒想到,葉青居然是為了她的易容術。
“葉長老,這易容之術,乃是我家傳手段,不可輕言。”尉遲燕拒絕了。
葉青眼睛眯了起來,他的確對這女人的易容術很感興趣。
如果學會了,這可是行走江湖的牛比技能了!
看這妞不說,葉青嗬嗬笑了起來,隻是笑聲冷了下來。
“姑娘這麽說來,那就是咱們之間也沒必要有什麽交情可言了?”
尉遲燕微微蹙眉:“葉長老,傳家手段,自然不能輕易示人,還請葉長老見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