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慎被笑的麵色鐵青,要不是被綁著,恐怕就要拚死了。
旁邊的李乾,卻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葉青,不知道葉青的用意是什麽。
隨後,葉青似乎笑的差不多了,才看向許慎:“本座眼淚都差點笑出來了,這是本座這輩子聽到最好笑的笑話!”
“你!”許慎眼睛似乎都要冒火了。
葉青卻笑道:“你估計是沒有聽說過兵不厭詐,戰場上,謀略第一,用兵第二!”
“我不知道你們皇朝的將軍用兵的慣例是什麽,但是本座告訴你,我的身為統帥的意思!”
說到這裏,葉青麵色嚴肅了起來,身體不由得坐直了幾分。
眼睛眯了起來:“我葉青的兵,不管是怎麽樣打仗,本座想的,都是如何以最小的損失,換取我軍最小的傷亡,最小的流血!”
“追隨本座的兵卒,每一個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,他們有家庭,有父母,有親人,他們跟著本座出征,信任本座,將自己的命都交到了本座的手上!”
“本座如果不盡最大可能的保全他們的性命,我如何對得起這些士兵的托付和信任,如何對得起他們家裏等待他們回家的父母妻兒老小!”
這一刻,李乾肅然起立。
許慎麵露沉思,卻緊緊盯著葉青。
葉青低頭,看著許慎:“各自為戰,軍卒本沒有對錯,我的確一把火燒死了你們幾十萬人,但是你站在我的角度,也會這麽做,因為那幾十萬人不死,那些追隨我,信任我,將命都交給我的將士,就會死傷無數,我燕北十八城的百姓,不知道多少家會掛起素縞,不知道多少人要哭瞎了雙眼,所以,我這一把火,對你們而言,是魔王凶殘,對我的將士而言,我是肩負起了他們對我信任的重任!”
許慎聽了久久不言語。
而葉青也並未在說什麽。
倒是李乾開口道:“許慎,你們朝廷各路將帥,可有我副教主這般為自己將士著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