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三雲被白簫兩三句話誇得忘記自己是誰。
現在,恐怕白簫讓畢三雲跳樓,畢三雲都願意。
“白少,你說。”
白簫再次歎了一口氣,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讓我頭疼的人就是你們臨海市人,我幾次被他羞辱,現在一想到這件事情,就覺得心裏不舒服。”
“什麽?!”
畢三雲大怒,就跟那受辱之人不是白簫,而是他。
“在臨海市,竟還有人敢對您不敬,您告訴我,是誰,我這就帶人去教訓教訓這小子!”
白簫苦著臉說道:“我剛才看到那人,那人現在也在這酒吧裏。”
“嗯?是誰?”畢三雲立刻問道。
白簫捂著臉指了指不遠處的青年,說道:“就是那小子,我現在隻要一看到那小子,就生氣。”
畢三雲順著白簫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正好看到一個年輕的背影。
見對方就是一個小夥子,畢三雲更加豪氣十足。
“白少,你放心,我這就給你出那口惡氣。”
畢三雲不等白簫再說什麽,放下手中的酒杯,就著昏暗的燈光,直奔那青年。
為了在白簫的麵前表現一番,還沒有靠近青年,畢三雲就開始大聲嚷嚷。
“喂,前麵的家夥,你給老子轉過來,居然敢欺辱我朋友,看我不搞死你!”
畢三雲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肩膀上,那人緩緩轉過來。
對方似乎沒有搞清楚狀況,眼中帶著莫名其妙。
青年轉過身,畢三雲可算看清那人的樣貌。
隻是,這剛一看清,畢三雲便被嚇得渾身一顫,心髒驟停。
“王,王少?”
那人赫然是被畢三雲奉為煞星的王辰。
王辰轉身,看到畢三雲。
畢三雲的一張臉變得煞白,就跟見鬼了一樣。
看著這樣的畢三雲,王辰挑眉,麵無表情地望著畢三雲。
其實,如果王辰毫不客氣地衝著他劈頭蓋臉一頓臭罵,畢三雲心中多少還能鬆一口氣,他最怕的就是王辰什麽也不說,就那樣盯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