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,我就看看,沒什麽事,我先走了。”
白簫帶著手下的人準備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誰知道待會王辰會不會盯上他們啊。
早知道他就不過來了!
“等等,這麽急著去哪啊,來都來了,不如一起聊聊?”
王辰戲謔地看著白簫。
白簫腳步一頓,額頭立馬就冒出了冷汗。
他為什麽要犯賤,為什麽要走過來?
這尊煞神就不能把目光放在白鶴堂身上嗎?
“王哥,我不就是剛好看到鶴哥在這裏嗎,想著過來看看,絕對沒有要對付您的意思,您別誤會了。”
白簫結結巴巴地說著。
白鶴堂惱怒地看著白簫。
“你慫什麽,白家有你這樣的子弟,真是丟臉!”
“鶴哥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白簫也不管白鶴堂如何嘲諷他。
反正吃過一次虧,他不想再吃第二次。
“沒種的話,要滾趕緊滾!”
白鶴堂怒瞪了他一眼。
聞言,白簫快步離開了現場,頭也沒回。
仿佛晚走一步,人就要被釘在那一樣。
王辰也沒有再管白簫,饒有興致地看著白鶴堂。
“鶴少,你的人現在已經沒了,還想跟我說什麽嗎?”
“你一天不說出陸陽的行蹤,我就讓人每天都盯著你,包括洛青,你考慮吧。”
白鶴堂臉色陰沉,一臉不服,正打算走人。
王辰拍上了他的肩膀。
“洛青和陸陽的主意,你們白家還是少打,就這種實力的供奉,你們輸不起!”
白鶴堂臉色蒼白。
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,跟王辰打肯定是打不過的。
別說白簫了,他也慫。
“你真以為我們白家就隻有這麽一個人嗎,要對付你,有一萬種辦法,隻不過我是不想跟你計較罷了。”
隻能先忍辱負重,已經折損了一個,不能再把他自己給搭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