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白鶴堂說,王辰這人十分地可怕,可她怎麽覺得這人也沒有那麽可怕,反而還挺好人的。
“哦,看來我在你們白家都已經傳開了啊。”
王辰挑眉,沒有絲毫地意外。
“嗯,那個,謝謝你!”
“你好人做到底,能不能再幫我一個忙啊,就上次我說的那件事,你當我保鏢好不好,就當幫幫我好了。”
白瑰臉上的紅印子還沒有消去。
如果有王辰這種保鏢,肯定沒人敢欺負她了。
畢竟是連鶴哥都忌憚的人。
“不能。”
王辰再度拒絕。
“我真的很需要你,被欺負的日子太難過了,我已經受夠了。”
白瑰忍不住,又哭了起來。
見白瑰哭得梨花帶雨的,王辰也有些不忍心。
他最看不得女人哭了。
“你為什麽不自己反抗,光靠別人也沒有用,主要看你自己,人都是挑軟柿子捏。”
王辰歎了一口氣。
他也想不明白這貨怎麽就這麽慫,完全沒有千金大小姐的氣勢。
白瑰神情低落。
“你不明白,被欺負多了,也就不知道反抗是什麽了,我能怎麽辦。”
她的性格就是這樣。
上麵的大哥大姐都看不慣她,逮住機會就想欺負她。
“要不怎麽說你慫到家了,你要適當地反抗一下,不會就學!”
王辰無語。
“你教我吧,或者當我的保鏢,算我求你了,好不好,我真的很缺一個保護我的人……”
白瑰楚楚可憐地看著王辰。
王辰沉默。
“我也不要你現在答應,你考慮清楚再回複也行,能不能留個聯係方式給我?”
見王辰不說話,白瑰拉著他的衣袖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行吧。”
王辰不忍,還是留了電話號碼。
回到車上的時候,陸陽就忍不住大笑。
“兄弟,不是我說你啊,怎麽走到哪,都有女人纏上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