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這裏氣氛不對,會所裏麵也同樣熱鬧。
陸陽進來後,想找個包間跟王辰談事,沒想到卻碰到了白鶴堂出來上廁所。
情敵見麵,分外眼紅。
“總算是見到你了,自己送上門來,可還行?”
白鶴堂盯著陸陽,笑得陰沉。
李靜沫現在來了京城,他早就知道陸陽遲早會冒頭,沒想到會這麽快,還是撞在了槍口上。
“那又怎麽樣,你留不住我!還有,我警告你,最好不要對靜沫做什麽越矩的事情!”
陸陽指著白鶴堂,威脅道。
“她現在是我的未婚妻,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你一個外人,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。”
白鶴堂笑著看向陸陽。
陸陽臉瞬間黑了下來,揮舞著拳頭,一拳砸在了白鶴堂的顴骨上。
“遲早你要完蛋!”
“竟然敢打我!”
白鶴堂摸了一下顴骨位置,隨即飛起一腳,兩人扭打在一起。
聽到動靜,一夥人從包間裏麵衝了出來,都是白鶴堂的人。
“鶴少!”
陸陽一腳將白鶴堂踢倒,看了一眼他身後的人,眉頭緊皺。
“你就這點本事啊,打不過就叫人,還跟我搶女人?”
“這本身也是實力的一種,給我上!”
“給我把這人活捉,我要慢慢折磨他!”
白鶴堂被手下扶起。
上次讓陸陽溜了,這次可不會輕易就這麽讓他離開這裏。
“哼!我說了,你留不住我!”
陸陽扔出一個隨身攜帶的煙霧彈。
對方人多勢眾,糾纏起來,他不占優勢。
王辰和李靜沫還在門口跟古劍崢對峙,陸陽像風一樣跑了過來。
“靜沫,王辰!”
“怎麽回事?”
王辰看出了陸陽的不對勁,衝李靜沫使了一個眼色。
李靜沫輕輕拍了一下陸陽的手,擋在了古劍崢麵前。
“古少,裏麵好像出事了,我們先進去看一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