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婦,你來了,這事說來話長。”
王辰有些心虛。
“老是給我惹麻煩,先去簽保釋書再說吧。”
洛青無語。
王辰屁顛顛地跟在洛青的身後。
就在兩人要準備出門的時候,十八局的人叫住了王辰。
“你以後可要洗心革麵做人啊!”
王辰一陣窘迫。
弄得好像是蹲了好幾年大牢出來一樣。
他不過就是來這裏喝了一杯茶而已。
見王辰這副模樣,洛青硬生生被氣笑了。
“老實交代,你做了什麽事?”
王辰隻好將在學校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洛青皺了皺眉,看在王辰也是為了陳果的份上,不跟他計較太多了。
“你以後可不能再這麽寵陳果了,怎麽也得讓她獨立一點,別動不動就滿足她的各種小要求。”
女兒奴的尿性!
居然連女生宿舍都敢闖!
!
“還是個孩子嘛,小妮子高興就好,總不能讓她在學校裏麵叫天不應,叫地不靈吧,再說了,她的要求也不過分。”
王辰替小妮子辯解。
想起小妮子在學校為了幫他解圍,各種維護,老父親心中一暖。
“你呀,就使勁疼她吧,到時候有了小男朋友,你就哭去吧!”
王辰心口一悶。
直擊心靈。
“這事主要是怪白簫,這貨做事一點都不地道,跟小妮子沒多大關係!”
王辰將鍋甩在白簫的身上。
“得想辦法收拾一下這小子了,一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”
聽王辰嘀嘀咕咕的,洛青哭笑不得。
“你安分守己最好了,做好廚師還有司機這兩份工作,別給我整幺蛾子,我可不去十八局撈你第二次了!”
也不嫌丟人!
洛青警告著王辰。
好歹她也是個集團的老總。
下不為例!
“沒有下次了,關鍵時刻,還是媳婦關心我啊,前後不到五分鍾,你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