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低低沉沉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間發出來。
隨後,他直接單手撐地,而另一隻手,直接把寧雲心抱了起來。
她心頭一驚,立刻低頭去看。
突然就看到了本來用來固定她腿的鋼板,呈現了一種詭異的彎曲狀。
不僅如此,它還像是被什麽東西攔腰切斷了一般,如同挺屍一般躺在已經積了一層水的地上。
那整齊的劃口,不可能是她被迫跪著的時候,被腿部的壓力弄開的。
寧雲心突然想起來,他在坐起來之前,還摸了一下這鋼板。
她的頭刷的一下抬起頭,而墨楚河也正好低頭。
淺淺的吻落在她的眉心,帶著淡淡潮濕的溫度。
寧雲心的呼吸下意識的亂了一瞬。
【宿主,不趁此時,還等到什麽時候?上啊!】
“……”
——上什麽上。
【現在他中了催情毒,神誌不清,這個時候他對宿主做出了一些不可描素的事情,等到醒來之後,宿主可以光明正大的成為一名受害者。】
【到時候宿主再理解的告訴他你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,然後不怪他,到時候,他對宿主的好感度還不是蹭蹭蹭的漲。】
【反正現在宿主也已經跟他住在一起了,宿主還是他的第一個女人,宿主再時不時的勾引他一下,好感度啊!碎片啊!手到擒來啊!】
寧雲心的嘴角抽了抽,神情逐漸的嚴肅了起來。
她發現這個係統的三觀有點不正,他完全是在教她如何做一個柔弱白蓮花!
還是黑心的那種,騙了感情就跑路!
正準備從儒家哲學講到馬克思主意,社會主義八榮八恥到道德模範標準,跟係統好好地講講道理。
下一刻,她的腦子一瞬間就空白了。
唇邊傳來暖暖的氣息,他微微閉著眼,漆黑如鴉羽的睫垂下,遮住了眼中的墨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