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楚河捐了一棟樓,學校的高層誰不知道?
而且這個學生之前才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,他是挨個班級的去找行凶的人,隻不過都沒有找到。
雖然之前沒有見過,他可對這個學生記憶猶新。
“一班的墨水心,你為什麽作弊?”
寧雲心就等著他問這一句。
“我沒有作弊,那張卷子不是我的。”
教導主任冷笑一聲:“不是你的?那你的答案怎麽跟這張卷子上的一模一樣?”
“因為這上麵的題我全都會做。”寧雲心老實的回答。
教導主任噎了一下,頓時冷哼一聲。
“說謊也要打個草稿!”
寧雲心不吭聲了,過了一會兒,教導主任見她不說話,覺得她默認了。
但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沒有說通報批評的事。
“念在你才剛剛轉校過來的份上,這次我就饒過你,隻不過下不為例,出去吧。”
教導主任簡直想直接給她一個警告,以儆效尤。
可是,最近校長還在籌備著忽悠墨楚河再捐一些實驗器材,比如說顯微鏡,計算機什麽的。
這個時候肯定不能給她警告了。
教導主任覺得有些糟心。
他揮了揮手示意寧雲心快滾。
隻不過,寧雲心一直杵在原地:“老師,我沒有作弊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那張印刷試卷不是我的,我碰都沒有碰過。”
“你說沒有碰過就沒有碰過?有本事你就自己找出證據來,要是找出來了,我當眾給你道歉!”教導主任怒,都放她一馬了,居然還這麽糾纏不休!
教導主任四十幾歲了,一張國字臉嚴肅的時候看起來非常的威嚴,學校裏麵很多學生都怕他。
沒想到他這麽一副即將暴怒的表情,寧雲心居然連聲音都沒有小一點。
“老師的道歉就不用了,畢竟老師也是被人蒙蔽了,隻不過,我要那個誣陷我的人,當著全校的麵給我鞠躬道歉並且寫一封五千字的致歉信,念給我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