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雲心深沉的想,等會兒她就裝成一副小白兔白了個白,純潔的心靈亮起來,長長的耳朵垂下來,蹦蹦跳跳他什麽也沒看見。
……
購物中心,方程跟魏安鳶說了一聲讓她自己先回去,他還要處理一些事情。
魏安鳶說:“是我帶水心出來的,我沒有照顧好她,我能去看看她嗎?”
方程看了看手裏的監控錄像,淡定的說:“沒事,魏小姐,你可以先回去帝京明宮,小姐看起來沒受什麽傷,到時候醫生去檢查了,她自己就下樓來了。”
魏安鳶說:“好,那我就先過去了。”
她明豔的臉上還帶著幾分無措。
她怎麽也沒有想到,自己才冒險救回來的人,反手就推下她身邊的墨水心。
要是墨水心真的因為她出事,她要後悔自責一輩子。
往前走了兩步,她不放心的回頭:“還有那個推水心的女孩子……”
“魏小姐放心,那個人,墨總已經吩咐好應該怎麽處理了。”
方程表情和善,但是魏安鳶卻抓住了他這句話的重點。
處理?
不應該直接交給警察嗎?
難道他們要私自處理了?
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墨水心分明都已經掉到了第五十五層了,卻沒想到她突然展現了那麽一番神操作。
那樣的動作就連她也做不出來,那不僅僅需要身體的高度協調,而且還需要強大敏銳的應急思維,以及足夠的力量。
聽說很多大集團背後靠著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勢力……
墨水心似乎是從小就失蹤了,聽說以前一直都在一個貧瘠的小 裏麵,最近的一個月才被墨家找到接回了墨家。
那種窮困的地方,吃飯都是個問題,能給孩子們什麽良好的教育?
可是墨水心身上那從容不迫又冷靜非常,偶爾的舉止談吐,都像是一個常年受到了良好教育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