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綠隻是個形容詞,還沒到那個地步。
從墨楚河這個方向看過去,她的臉色被屋子裏麵的燈光映射得慘白慘白的。
一雙紅紅的兔子眼眶有一點發腫,看起來哭了很長時間。
額前的幾縷發絲也被汗水打濕了,胡亂地貼在了額前。
她就這麽站著,手緊緊的扒著窗戶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有幾分可憐。
墨楚河覺得自己是不會心軟的,可看到這一幕,他卻忍不住站了起來。
走過去。
“知道自己錯了嗎?”
錯了?我錯哪兒了?
寧雲心回頭看了一眼這底下的高樓,小心肝顫啊顫,昧著良心點了點頭。
“ ,我錯了。”其他的先不講,等她進去了再跟他好好的講講道理。
什麽叫她勾引他?
什麽叫她表白?
什麽叫夜闖入他的房間裏麵?
說得她跟霸王硬上弓似的……
老子不去你房間你現在不說墳頭草幾米高,起碼屍體都涼了吧。
還有老子奉獻出了老子的純潔了!怎麽就勾引你了?
要說勾引!你一次次的在勾引老子還差不多!
長這麽一張狐狸精似的臉,晃悠啥呢?
寧雲心心中一萬個吐槽。
係統卑微的不敢發話。
墨楚河朝著她伸出了手,看起來是想要直接把她拎回去。
可那手伸到了一半,突然在半空中一頓,縮了回去。
“說說,錯哪裏了?以後準備怎麽改正?”
寧雲心:“……”我錯在不小心死了,然後攤上這麽個任務。
她一臉悲壯:“ ,我哪裏都錯了,以後一定什麽都聽你的,你讓我往東,我絕對不敢往西。”
說完,看到墨楚河臉上的戾氣未消。
她哽了一下,委委屈屈的說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翻出來的……”
“那你是有意的?”
寧雲心一噎,飛快的在腦子裏麵想對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