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雲心端起新送來的碗勺吃了一會兒寂寞。
等了不知道多久,她覺得那個女孩要快來送下一碗寂寞了,那塊幕布距離她的手還差有十厘米那麽長。
十厘米其實並不長,但是她用力的把手從籠子的縫隙伸出去,卻並不能再往前一分了。
看著那小龍卷風跟搬山似的,她沒忍住抽了抽嘴角。
你是一卷風啊!你這麽沒用你媽知道嗎?你爸知道嗎?你家的雞鴨魚鵝知道嗎?
十厘米的距離仿佛一個世紀那麽長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一個世紀終於漸漸靠近了她。
她伸出了爪子,抓了過去。
到手了!
寧雲心手指摸到幕布的時候,一點應該有的驚喜感跟激動感都沒有了。
盯了這塊幕布這麽長時間,她都快有一種這塊幕布其實跟她很熟悉的錯覺了。
她幽幽的打了一個嗝兒,像那個姑娘一樣把幕布貼在了籠子上。
幕布所在的位置,籠子的柱子都消失了。
可以出去了。
寧雲心正準備往裏麵鑽,可她的頭才探出去就是一頓。
她這一身裝備……
她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,這麽大一坨完全出不去啊。
可要她在這四麵漏風的籠子,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會進來的地方脫衣服?
嗬嗬,不存在的。
她盯著那塊幕布帶來的空缺,盯了半天,越想越不甘心。
這一不甘心之下,她沒忍住,還是一層層的卸裝備。
卸到裏麵之後,她發現裏麵還有一層薄薄的衣服,係著紐扣。
突出了一口氣,她開始了這準備了不知道多長時間,她覺得等得花兒都卸了の逃離鳥籠大計。
她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肢,確定能出去之後就開始往裏麵爬。
可是……
臥槽!
她的上半身已經在籠子外麵了,可下半身……下半身從臀部那裏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