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山進來之後,寧雲心被嬴幽按在了懷中。
一副不讓她再爬起來的架勢。
手腕上之前被掐出來了一片淤青,她板著臉一臉不高興的模樣,很想瞪著嬴幽。
但是尋思了一下這位大佬的武力值,她又慫慫的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他們這個身高差,她平視前方正好能看到他的脖子。
修長白皙,上麵沒有半分瑕疵。
他的皮膚看起來瑩潤如玉,並沒有吸血鬼的那種沒有血色的慘白,反而有讓人想一把摸上去的感覺。
腳步聲從外麵傳來,寧雲心朝著旁邊望過去。
夜山從外麵走進來,每一步都優雅萬千,仿佛這是他一個人的舞台,姿態挑不出半分瑕疵。
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銀發銀瞳的女人,銀發上編著細細軟軟的辮子垂在腦後,低著頭,看不清容貌。
按道理說,夜山救過她的命,在一開始的時候幫助她脫離了險境,她應該對這個救命恩人有幾分親切的,但是鑒於他的手段太過於讓人不寒而顫,那個時候她又剛剛才接受這具身體,現在她對這個人感覺還是非常的陌生。
她這麽感覺,但對方卻非常明顯的沒有這種感覺。
他帶著那個八禾少女站到了大廳的三分之二的位置站立,他身後的八禾少女低眉順眼的跪了下來,他仍然站的筆直。
“親王陛下,恕我冒犯唐突前來,我尊貴的客人在陛下的城堡裏做客多時了,我今日特意來接她回去。”夜山不坑不卑,直視著王座上看起來舉止親密的兩人。
寧雲心:“……”我這遭殃的手腕喲,他問你要人,你掐我幹什麽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嬴幽握著的左手手腕,試圖把它抽出來,可是沒想到嬴幽卻握得更緊了。
寧雲心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。
“陛下,疼。”她小聲的說。
嬴幽臉上帶著三分笑容,但是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沒有輕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