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巧見工頭向著王喜,馬上護住李順德。
“你憑什麽指責我爹?凡事都要講個理兒,先問個清楚,也是人辦的事兒。你這偏袒王喜,也太明顯了,當大家夥兒都看不見的嗎?!”
工頭嗬嗬一笑,“有我在這裏,所有人,都得當瞎子。”
李星巧指向朗書寧,問工頭,“那朗大人呢?”
若不是李星巧提醒,工頭差點兒就忘了朗書寧還在這裏哩。
瞬間,一臉汗顏,麵色慘白地看向朗書寧,支支吾吾地解釋開了。
“朗大人,有所不知,李順德是個挑事兒精!隻要他在這渡口,渡口就沒有一天安寧日子。”
李星巧想起一件事兒,去年過年時,爹回家住了兩天。
和娘說起過一事,說這渡口的工頭,貪東家的錢。
現在,朗書寧站在這裏,明顯就是這個渡口東家的樣子。
李星巧抿嘴一笑。
“朗大人,你大概還不知道,你們每年少賺取這渡口多少利潤呢吧?”
此話一出,工頭和王喜兩人臉色立馬綠了。
工頭和王喜眼色一對。
王喜一步上前,揪住李星巧的頭發,就要把李星巧往地上拽。
一幅要弄死李星巧的架勢。
朗書寧一扇子打出,正打在王喜手的背上,瞬間一片紅腫。
王喜大叫一聲,鬆開李星巧,跪在地上,抱住紅腫的手,冷汗狂流。
朗書寧這一扇子打出去,是有內力加持的,王喜的手肯定廢了。
李星巧原地站穩,長出一口氣,心有餘悸地看向朗書寧。
“多謝朗大人了。”
朗書寧上前一步,站到李星巧近前,傲視眾人。
“這位豆芽菜姑娘是本人的一個遠房妹妹,欺負她,就是欺負本人。你們哪個有這個膽量?!”
這一片,平日出麵管理的人,就是朗書寧。
這裏的人,都認朗書寧是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