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書寧一直想說話,一直沒有插上嘴。
這會兒,抓住空擋,上前一步,對廖熙忠畢恭畢敬地鞠一躬。
“老先生,我還有事要稟報給贏少爺。”
趙曦贏的冷瞳轉來,深沉眸色。
他表麵上一幅置身事外的模樣,暗裏,一直在豎耳朵聽,廖熙忠和李星巧說的每一個字。
李星巧與廖熙忠叫板的樣子,讓趙曦贏莫名有一種勝利的感覺。
心裏非常痛快。
忽而被朗書寧打斷了,趙曦贏不免眸光冷下。
“什麽事,一定要現在稟告?”
朗書寧畢恭畢敬地說道。
“是贏少爺派人傳話,讓我把豆芽菜帶來的。本來,是贏少爺找豆芽菜有話要說,我也正巧與贏少爺說一下豆芽菜的事情,不知,這位廖先生又要說些什麽?”
廖熙忠不願意,他就是不想讓趙曦贏聽豆芽菜的事情。
“不許說!”
趙曦贏一聽要說豆芽菜的事情,便開始好奇了。
“說!”
廖熙忠麵色陰沉。
朗書寧麵色明光了,笑著說,“剛才豆芽菜可是立了一大功。”
看向李星巧。
“你自己與贏少爺說,還是由我來說?”
李星巧抬眸看了一眼趙曦贏,麵頰紅潤了,轉眸看向朗書寧。
“還是你說吧,畢竟,你最了解渡口的情況。”
朗書寧點點頭。
“剛才,在渡口,豆芽菜幫我們解決了渡口為何賬務總有些許疏漏的問題。”
“原因,就在於工頭和腳夫王喜一夥人串通,私下買賣我們的貨物。豆芽菜的爹,就是人證,今天差點兒被王喜他們給打死。”
停頓片刻,接著說道,“豆芽菜的哥哥,已經因為此事,被王喜一夥人打成重傷。”
趙曦贏一拍桌子,冷瞳兩道陰冷陰光。
氣勢浩大到令周圍的一切進入寒冬臘月。
連廖熙忠也跟著顫了三顫,額頭滲出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