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喜助明白李星巧的用意了,就是把這筆錢要回來。
至於怎麽個要法,他還想聽李星巧說一說。
李星巧不僅僅是要回這筆錢這麽簡單。
這麽多年來,李家老太坑害原主一家的仇,絕對不是把李家老太攆出這個家,就能算清楚的。
漂亮的黑眸彎了彎。
“這個院子,這房子,是也的祖輩傳下來的,比村裏其他房子的曆史長久,質量也好。”
“這大房是紅磚房,隔壁小房雖說是土坯房,也在紅磚房的映襯之下,蓬蓽生輝。”
“最要緊的是,隔壁土坯房在三年前,剛翻修了一次,花去了不少錢。”
李喜助不知道隔壁小房翻修的事情。
連忙讓李星巧說清楚。
“用的誰的錢,誰給翻修的?”
李星巧說道:“是爺剛住進閣樓沒幾天之後,奶用家裏積蓄給隔壁小房翻修的,奶還說是爺的主意呢!”
李喜助對著李家老太呸了一口,“你個死老太婆!你假傳聖旨!你黑了心了你!”
李家老太麵頰一抽,嘴唇哆嗦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這點缺德事兒,全被李星巧給揭發了。
去年給隔壁屋翻修,是李石美的主意。
李石美覺得和李喜助這樣的病人住在一起,會影響了李星小的性子,壞了李星小能嫁入鎮裏的運氣。
讓李家老太用積蓄給隔壁屋翻修一下,讓他們一家三口搬過去住。
之後,就剩下李氏一家陪著李家老太住大屋,看李家老太臉色,伺候李家老太了。
李家老太心裏不論這個,她隻一個心眼兒供李星小嫁入鎮裏。
把隔壁小房翻修得比大房都好。
這麽論下來,這租金……
這會兒,屋子裏的人都聽明白了。
李星巧繞了一大圈,說回來,就是要跟李家老太收個高租金。
“月租二兩,年租二十四兩,五年起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