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喜助向隔壁老三的院子張望,“這日子好了,唯獨不見老三一家子了。”
李順嚴一家分家之後,就住在隔壁小院。
這個小院是後來李順嚴自己圍起來的。
原本,是在大院裏麵的。
這些天來,一件事兒接一件事兒,一直沒有人得空告訴李喜助,李順嚴一家早在一年前就分家搬出去單過了。
而且,這事兒還是跟李家老太有關。
就是李家老太挑唆,說李喜助讓李順嚴一家賣女兒,貼補家濟,給李喜助治病。
李順嚴一家在生李喜助的氣。
李喜助望見隔壁小院子不對,被圍起來了,才一直望著。
心裏犯起了嘀咕。
“那院子……”
李星巧覺得,這幾天日子平靜下來了,也該和李喜助說一說李順嚴一家的事情了。
她對李福寶遞去個眼色,意思是去大棗樹下麵。
兩人把李喜助推到大棗樹下麵,兩人圍住李喜助,坐在石凳上。
李星巧打開了話匣子。
她很認真地看著李喜助,把李喜助住在閣樓上三年發生的大事小情,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說了有半個時辰的工夫,說得非常詳細。
把李家老太做過的惡劣的事,導致的全家的變故,一點沒漏的說完了。
李喜助撓撓頭。
“三年,不短啊!發生了太多事情。”
“不怪順嚴生氣,全怪李豐喜挑唆。”
“我就應該把她攆出去,讓她餓死。”
李星巧貼在李喜助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。
“賣姐姐的錢,全在李豐喜手裏,不知道讓李豐喜藏到哪裏去了。留著她,才能要到那筆錢。硬逼她,她也不會說出來,你沒看她寧願當長工也不拿錢出來嘛!這兩天,她在院子裏前前後後沒少幹活,也還是沒有拿錢出來。”
李喜助點點頭。
“巧兒,福寶,你倆替爺盯著點你奶那屋裏,瞧瞧那筆錢到底被他們弄到哪裏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