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娶了她後,沒想到她會是那麽懶和不講道理的一個女人,但即便是後悔了,卻也沒想過拋棄她,畢竟成了親,就是自己的妻子。
即便當日真的要寫休書,也隻是被氣到了,如今她變了,還變得這麽的好,真是讓自己想不到,剛才聽見她說的誰會喜歡,那個誰,難得是她喜歡的人?
“哥,我說的你聽見沒有啊?”
謝景琪的聲音頗大。
“我會對她好的。”
謝景行點頭,語氣不甚明顯。
謝景琪鬆口氣,他哥說話和辦事,還是可靠的。
下午,謝景琪吃飽飯後,就和小夥伴出去了,家裏隻剩下沈青檸和謝景行。
趁著陽光照 屋子裏,光線好,沈青檸趕緊將已幹了的被罩布收好,進屋後,讓謝景行往炕裏挪挪,要開始縫被子。
原來被裏的棉花也在外麵曬好了,和被罩布合並在一起,都散發著暖和的陽光味道。
“真好,這被子曬得好暖和!”沈青檸感歎,一臉的滿足感。
謝景行將她的表情看在眼中,不由嘴角微微勾起。
沈青檸將買好的針線拿出來,穿針引線後,就開始認真的行起被子來。
穿越前她對針線可是不在行,但縫被子不過就是直線運作,認定隻要細心也沒什麽幹不好的,於是,專注的縫起來。
卻手法還是差了點意思... ...
“啊!”
喃呢的疼叫響起,沈青檸抽口氣,兩隻手指掐著一根手指,手指頭上已經冒出血,紅紅的沁潤了她白嫩的皮膚。
“怎麽了,紮到了嗎?”
耳畔傳來謝景行的聲音,隨即,腿瘸著從炕邊上骨碌過來,臨近沈青檸身邊查看。
果然是紮到手,謝景行重重的吐氣,坐直身子,這十裏八鄉的哪個女人不會針線活,可眼前這位縫被子都能把手指頭紮出血到是頭一個。
沈青檸感知到謝景行的無奈,自己也是兩手一攤,眨動小眼睛,吐吐舌頭,說實話,原主嬌生慣養的,基本上什麽活都不會,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,真是妥妥的一個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