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沈青檸也不慌亂,瞥了眼齊氏,她今天穿著一件緞子料的衣服,耳朵上還帶著一對金耳釘,富態流油的樣子。
沈青檸笑:“你說我忘本,那我倒是要問問,我大伯家在鎮上開了酒家,日子富得流油,他的兒子早早就在鎮上上學堂了,這些年,他又是如何帶動村民致富的呢?”
齊氏聽到沈青檸的話,立即怒了,兩隻手一掐腰,一副潑婦的樣子,抬起胳膊就罵道:“你個小輩,說你你還敢嘴硬,哼,以往我們是顧不過來,現在讓大家夥替我們大量收購觀音葉,不就是想帶著村民一起掙錢嗎!”
齊氏的眼神犀利,簡直就要吞掉沈青檸一般:“往後這觀音葉子,我們更是要日日收的,哪會像你,偷著賺錢,還好意思說!”
沈青檸聽她說日日收,心底不禁想要笑,可也憋住了。
毫不在乎站起身子說道:“大伯母,這話說的,你身上穿著緞料的衣服,耳朵上帶著金耳釘,鎮上開著酒樓,早就日日喝酒吃肉,這會兒才想起來為村民做點啥,就值得你這麽數落我?”
“可我呢?”
沈青檸臉色發冷冷,看向眾村民:
“相公摔斷了腿,弟弟都快要餓死了,家中支離破碎的,難道就得眼睜睜看著全家等死不成!”
“我可算是會點做飯的手藝,不過是上山采摘了觀音葉子做了豆腐,改頭換麵,努力經營,才博得了點彩頭!”
“如今你們也看到了,賣個豆腐被自家長輩攪了局,掙不到錢就算了,還被扣上個屎盆子!”
沈青檸說著,眼眸裏衝出委屈的淚水,眼淚汪汪的說道:“那一匹布是值幾兩銀子,可卻是我花了80文就買下來的!”
眾人一聽八十文錢都麵麵相觀,吃驚的不行。
這時,李清荷趕緊附和說道:“你們啊,聽風就是雨的,還誤會了沈丫頭,這丫頭在謝景行受傷的這段時間頂著一個家容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