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嚴府的某棵柳樹上,維安聽著下麵悅耳的哀嚎聲音,伸了個懶腰,舒服極了。
他昨夜 入嚴府,用迷香讓董新沂熟睡,還拿他獨家手藝給董新沂理了個發,自認為手法還是不錯的。
這早上聽見她悅耳的嚎叫聲音,更覺得她是非常喜歡這發型了。
解決完一個,還有另一個。
維安輕功落下,不耽誤時間,接著就準備對付那個牙尖嘴利的老婦人。
這得罪了主人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晌午,伺候董新沂的老婦人從嚴府出來,一臉的愁容。
手裏頭揣著銀錢,連忙出了嚴府,打算趕緊找個手藝人給董新沂做頂假發,不然怎麽見人啊!
老婦人心裏急切,根本沒注意被人跟上了。
急切的走到一條相同的街道上,突然被一個黑色的破布袋子 的罩上了頭,還沒等驚叫出聲,就已挨了打。
維安踹的每一腳都十分取巧,打不死人,但是會讓這老婆子受些罪。
維安再次踹了一腳,確定老婆子暈了過去,嘴角一勾,這功夫天熱死人,都在午休,他斷定沒人看到。
隨後,輕功一躍,從房上出了集鎮。
這 維安都沒回來,入夜後,燒烤店開張。
眾人忙碌起來,依舊是笑臉迎客,可每每得空的時,都看向沈青檸。
她依舊端著鍋翻炒,可臉色卻沒一絲笑容,眉頭也沒舒展過,整整一天就跟丟了魂似的。
“唉!”
薛淑梅忙得空,心口發堵,李獵戶看到後,也是歎了口氣:“這青檸重感情,董老板對他們有恩,如今遭遇不測自然難過,過幾日就好了!”
薛淑梅點點頭,覺得相公說的對,也沒啥好辦法,李 在旁看著,心頭也擔憂,不住的歎氣。
謝景行一邊烤著食物,眼眸是不是的盯著自家娘子,心口也是一團陰霾。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