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不瞞你啊,我姓杜,叫杜新梅,我家老頭子姓李,叫李默,原本我們家在鳳城是大戶人家,我還有個兒子,叫李福安!”
“我兒子李福安非常喜歡種植技術,他遊曆其他國家弄來了這種糯米的穀種,也斷定這穀種會替代了現有的糯米品種,所以就打算大量種植,誰知道……唉!”
說道這兒,杜新梅再也抑製不住激動的情緒,淚水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。
沈清檸看著揪心,心口升起了不好的感覺:“婆婆,發生了什麽事?”
杜新梅顫抖著雙手,艱難的說道:“誰知道鳳城赫赫有名的古家,仗著京城有關係,壟斷著整個的稻米產業,他認定我兒的糯米品種會讓他有所損失,聽聞消息後,就,就把我兒子抓走了。”
沈清檸驚訝的喊道:“抓走了?怎麽可以沒有緣由胡亂抓人!”
“那,婆婆你兒子... ...”
沈清檸直覺不好,趕緊再往下問。
杜新梅眼神無光,一副極度失落的樣子,仿佛事就在昨天發生,
“從他被抓走的那天起,我和老頭子報官府、尋人、可都無果!”
“後來,我們家遭了賊人,那賊人什麽都沒偷,就是四下亂翻,我和老頭子猜想一定是找尋找糯米的新穀種,那穀種我兒子被抓前千叮嚀萬囑咐,就是死也不能露給他們。”
“隨後,我和老頭子商量後,就趁亂逃走了!”
“可哪知道,就在逃走的後腳,我們家的大院子被人放了火,燒的什麽都沒了。”
沈清檸聽著,逐漸的眉頭深鎖:
“這還有天理嗎,有王法嗎?”沈清檸激動著心緒,憤憤不平,她可是二十一世紀的人,這種目無王法的事,她最不能忍受。
杜新梅這個時候倒是平靜了:“我兒子被抓走快要一年了,生死未卜,剛開始我和老頭子痛苦的不行,可我們沒本事和他們對抗,就逃到很偏僻的地方生活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