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?從前,你不是最喜歡貼著我的耳邊喚我小寶貝嗎?現在改口了,叫我大魔頭?”
大殿的燭龍寶座上,那紅衣女子,薄唇輕啟,她語氣玩味,表情更是輕蔑,那一雙眼生得迷離魅惑,明明頂著一張風情萬種的臉,渾身卻散發出好似下一刻就能把人撕碎的狠厲氣質。
“歡歡,收手吧!”殿下跪著的男人,身著白衣,盡管頭發淩亂不堪的披散在身後,但依然蓋不住他俊逸的麵容,他語氣似是懇求,月光打在那張慘白的臉上,映出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的晶瑩的水汽,兩隻腳腕上是厚重的鎖鏈,讓他整個人就好似破碎的神祇。
清歡聽著男人低啞的聲音,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叫她歡歡,這聽起來更像一隻狗的名字。
她皺起眉頭來,冷笑一聲,緩緩的站起身來,她穿的極少,在站起身的時候,那披在肩上的薄紗落地,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的麵前。
“你們常說我罪孽深重,那這褻瀆神明的罪,我自然也是不能少了的。”
那一襲紅衣下麵的大腿若隱若現,身上的魔鈴叮當作響,在離男人隻有一拳之隔的距離,她蹲下身來,勾起了男人的下巴。
白熠琛感覺到她指尖傳來的冰涼,此刻他那屬於戰神的尊嚴已經已經被她揉碎,可是他不怒不火,反而覺得她有些可憐!
她邪魅一笑,嗤笑道:“白熠琛,你身上能讓我拿走的東西已經不多了。”
清歡將她的手滑到了他的喉結處,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熠琛。
白熠琛似乎是了解明白了什麽一樣,他眸色凝重,很是堅定的說道:“歡歡,如果這樣能夠帶給你快樂!那我願意什麽都給你!隻要……你能真的快樂……”
清歡以為他終於識趣的認輸了,她一揮手,將殿門關上。
而下一秒再低下頭時,白熠琛吐出一大灘鮮血,那身白衣已經被染得鮮紅,他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、耳朵都在不斷的流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