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譚妃昏迷之後,褚淵不再獨寵清歡。
褚淵覺得,就是自己對她的那一身的寵愛,才使得清歡成為後宮的眾矢之的。
後宮女人諸多,他的歡歡受不住那些女人的算計。
故而除了清歡那裏,她也時常召其他人來留宿。
漸漸的,他也學會了雨露均沾的道理。
在譚妃醒來時,聽到的第一個消息,便是白苒苒有孕的消息。
白苒苒因為有孕,如今已經升為了白貴人。
譚妃當日氣得差點沒忍住再次暈了過去。
靜竹同清歡說這件事的時候,清歡笑得前仰後合的。
“主子,白答應有喜,您……”靜竹沒敢再繼續深說下去。
清歡卻一臉坦然淡定:“皇家自然是不比民間的尋常人家,我又怎麽能奢求陛下他一心都在我的身上,這些事,我早就看開了。
況且,我早就知道,早晚都會有這一天的,總歸都會有人,那還不如是她,這樣我的心裏也不會那樣難受。”
靜竹輕鬆的長舒了口氣:“主子這樣想得開,奴婢就放心了。”
看著窗外飄起來的鵝毛大雪,清歡看了眼靜竹,說道:“入冬了,這場大雪之後,天氣就冷下來了,我那有幾件陛下賞的好料子,你拿去做幾身保暖的衣裳。”
“主子,那可是陛下賞給您的,這料子都是邊國進攻的,奴婢這等身份,配不上那上好的料子,不如讓奴婢去給您選幾個花樣來,給小主做幾身衣裳。”那料子攢了五年才攢出那麽一點夠做衣服的,靜竹實在是不敢收。
“靜竹,你跟了我這麽久,可見過我長了三頭六臂的,我那裏那麽多衣裳,怎麽穿得過來,你聽話,快些拿走,今日初雪,我心情好著呢,你可勿要在這裏惹我不快了。”
明明話裏都是責怪,可麵上卻忍不住笑了笑。
靜竹知道清歡的性子,以往的好東西,她寧可自己不要,也要分給她們底下的奴婢太監們,所以盡管是做奴婢,她們在吃喝用度上,卻從來都不比清歡少什麽,然而就是這些小細節,讓雪影閣的人都對清歡十分忠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