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答謝褚淵，清歡特地把吃剩下的熱茶拿了些給褚淵送去。
裏麵還加了些酸梅，味道有些清香酸甜，也算是可口。
想來褚淵，肯定沒喝過這樣的茶。
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清歡福身行禮。
褚淵手裏拿著一本書卷，他輕聲道：“起來吧。”
而後瞟了一眼清歡手裏的茶盞，道：“歡歡特地給朕沏的熱茶？是覺得李常德伺候不周嗎？”
清歡笑著將手中的茶盞放在桌案邊：“有李公公伺候陛下，臣妾自然十分放心的，隻是方才在院中吃了些油膩的東西，做了這熱茶，陛下可以嚐嚐，這茶酸甜可口，最是清香。”
褚淵回想了一下前日清歡給她帶的那黑不溜秋的十全大補丸，不免有些心裏打怵，這又是什麽黑暗料理……
“方才午間，朕與勇毅侯倒是喝了不少的湯，勇毅侯久不歸京，朕便陪他多吃了一會，眼下這肚子還是撐的，歡歡先放在這，待朕口渴時再喝吧。”
一聽褚淵話裏滿是抗拒，清歡倒想把茶收回去了，不過，想到自己現在的人設可是隻鍾情於暴君，這性子嘛！最是溫順乖巧。
行吧！
可再抬頭時，卻發現，褚淵手中的書卷竟然是反著的。
再看一眼那桌子，發現竟然有些亂。
奇怪，平日裏褚淵最是潔癖，這桌子向來都是整齊，今日……有些奇怪。
“陛下，刑部侍郎郭允求見陛下！”李常德的聲音從外麵傳來。
褚淵正犯愁方才自己說不喝了，清歡的表情有明顯的變化，剛想著要怎麽哄她，這……便來了救星。
“歡歡且在這裏等一等朕，朕去去就來。”
說罷，褚淵便站起身來。
“好，那臣妾在這兒等皇上。”清歡表現得甚是乖巧。
“嗯。”褚淵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，極其的寵溺。
等他走出禦書房，清歡這才再次把目光放到書案上，褚淵到底是想掩飾什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