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不得,使不得,娘娘身份尊貴,若您想學,有什麽不懂之處,盡管問臣就是,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張太醫擺了擺手說道。
這皇帝拿這位娘娘跟個寶貝是的,他可不敢當她的師傅,他都一把年紀了,可經不起皇帝的折騰,那皇帝如此暴力成性,萬一出了什麽問題,他老年再落得個悲慘的下場,可犯不上。
“方才張太醫說,您開的這些藥都藥性溫和,我突然就想到了那藏紅花,太醫說的時候,讓我覺得那藏紅花似乎藥性很強,竟然能使女子不孕,使孕婦流產,所以我有一事不解,若是隻服用少量藏紅花,用那藏紅花泡水喝,隻喝個一口兩口的,對身體,應當是無害吧?”清歡問道。
“若是沒有身孕的女子,這一口兩口的也就是不宜懷孕,對身體沒有什麽別的傷害,待過幾日,毒素排出去了,不再服用那這少許的藏紅花便構不成什麽傷害。
可若是懷了身孕的女子喝了,即便是這一口兩口的,那也是萬萬不行的,如果誤食了,一定要當場催吐,把毒素排出來,不然的話,不出三個時辰,定然會流產,這藏紅花藥性十分霸道,所以臣那日才會如此驚訝,娘娘為何日日服那茶,這不利於懷上龍嗣啊。”
清歡恍然大悟:“竟然是這樣……”
“多謝張太醫,那我這便回去了。”清歡轉頭,隻覺得渾身冰涼。
若是白苒苒什麽反應都沒有,那她便是沒有懷孕……
可常有太醫為她診脈,她又是如何逃得過這些太醫的?
這一夜,清歡的確是睡不著的,不是因為那新竹國的公主,而是因為李貴人的死因。
直至清晨太陽從東方緩緩升起,清歡才有了困意。
……
彼時雪影閣的北殿。
“我在那冷宮待了許久,外麵的很多事都不曾知曉,朝霞,你可知道宋姐姐她是如何得寵的?”欣貴人在銅鏡前梳妝,她的語氣讓人聽見了就覺得隻是隨口問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