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清晨，空氣中彌漫著慵懶的氣息。
用過午膳，清歡便一頭栽入了房中，開始收拾起一些衣物來。
聽聞昨夜褚淵沒有歇在純妃處，若是猜得沒錯，昨夜沒來的，今夜也該來了的。
晚間時，算著時辰差不多了，清歡又一次熄滅了屋內的燭火。
她坐在窗後的搖椅上，拿著搖扇，透過白紗窗看向外麵，隱隱約約是能夠看到院子裏的人影的。
同樣的，透過月光，外麵的人也能看到屋中的人影。
清歡特意讓靜竹待在外頭，若是她猜對了，褚淵真的來了，怕是沒人能夠有靜竹這般腦子靈光，能說出她滿意的話來。
果然不多時，院子裏的宮女太監便因為褚淵的到來，氣氛中透出幾分緊張起來。
“參見陛下！”
“參見陛下！”
……
清歡看到他從跪了一地的宮人中間走近，透過紗窗看到那抹明身影，真是格外的耀眼，她停了停手裏的動作，耳朵豎了起來。
“參見陛下，還請皇上恕罪，我們主子已經歇下了。”
靜竹果如計劃那般，在殿外攔下了褚淵。
“這麽早便歇下了？”
褚淵頓了頓，許是在看寢殿這邊的窗子，透過月光，他分明看到了有人影在那搖椅上。“真的睡下了？”褚淵再次發問，聲音卻是抬高了幾分，像是想讓屋內的人聽到一樣。
“主子都沒用晚膳就歇下了，應是身子不太舒服。”靜竹回答道。
“身子不舒服還不去請太醫瞧瞧？趕緊去太醫院，去請太醫來！”褚淵衝著李常德嗬道。
李常德剛要轉身走，就聽那邊說著。
“李公公還請留步，陛下，主子是來了月事，這幾日腰酸，背痛，就連小腹內也有些痛，主子說過不需要叫太醫來瞧，以往每月也都是如此的，隻要好好睡覺，好好休息就會沒事的。”靜竹叫住了李常德，沒讓他有機會去找太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