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階下的白苒苒已然昏厥過去。
一時間好不熱鬧,所有的大臣和嬪妃們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是宋清歡把白苒苒推下去的。
“使臣,這是我們的家事,就不便在此留使臣了,還請諸位大臣們都回避,本宮要關門處理家事了。”說話的,是皇後容雪純。
“皇後娘娘說得是,臣等這就告退。”
帶頭回話的是勇毅侯,封青。
容雪純與封青互相對視一眼,封青便扯著大臣們回避,而皇後則是首先叫人去請太醫。
……
**,白苒苒不斷的說著夢話。
“姐姐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什麽都不會說的,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“我不會說的……宋姐姐……”
清歡聽著白苒苒的話,便知道她沒有真的夢魘,隻是裝的。
但是現在她的情況這樣危急,就算說她是裝的,那眾人也隻會把矛頭指向清歡。
“你告訴朕,都發生什麽了?”
褚淵坐在正座上,即使強裝鎮定,語氣還是有一些紊亂,畢竟,白苒苒肚子裏懷著他的孩子,可他又深知,清歡絕對不會下這樣的手,她不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,他不相信,可若是說白苒苒自己摔下去的,她圖什麽,她已經懷了孩子,若是孩子出生,她的位分必然再進一步,這又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,必定會十分寵愛,即便不是男孩,那也是萬千寵愛於一身,到底發生了什麽?
“陛下,不是臣妾,臣妾,沒有做。”
清歡知道,現在說什麽都是徒勞。
褚淵看著清歡嘴唇發紫的模樣,不免有些心疼,“朕相信你。”
“陛下,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,今日諸位大臣也都看到了,是宋嬪推了白貴人,陛下為何不去關心白貴人的情況,反而在這安慰一個凶手?”說話的是靜妃。
此時褚淵的心已經亂成了一團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