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蘿微微挑眉,走近他們兄妹二人,一把就將步琬扯了出來。
“你做什麽?”
步琬被扯的一個趔趄,步陽慌了一下,伸手想要去拉步琬,卻撲了個空。
“別廢話!”
青蘿一聲冷嗤,刺的步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。這種從內而外的威壓讓他害怕,這就是……上位者的壓迫感麽?
場內竟然一時間無人阻攔青蘿,她用一隻手捏住步琬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來。
步琬艱難的咳嗦幾聲:“你……你做什麽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但青蘿卻看得清楚,她的脖頸側麵,一個紅色的傷口十分突兀,隱隱滲出血跡,像是什麽東西的砸痕。
“這是什麽?”
青蘿用指尖抹了把她的傷口,疼得步琬眼淚都要流出來了,紅色的血液粘在蔥白指尖上,對比強烈又刺激。
“……這傷口,不像是劍刃所致。”
路天瑞也看了一眼,有些疑惑道。這場比試他一直看著的,竟然還有人能搞的了小動作?
“不是劍,那是什麽?總不能,是步琬師妹自己打的吧?”
青蘿冷冷一笑,放開步琬。
步琬重獲自由,踉蹌著後腿兩步,不知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
她雙眸噙著淚水,仍然是那副柔弱的可人模樣,卻倔強的不肯落淚。
實則她掌心禁握成拳,內心已然十分慌亂。她怎麽察覺到的?這一下十分隱蔽,若不是有所準備,她自己都差點失算!難道青蘿已經築基後期了?
“師姐既然發現了……為何不救我?”
好半晌,步琬才垂著眸子控訴,此言一出,好像青蘿是什麽見死不救的惡人。
在場的人都怔了一下。是啊,既然青蘿發現了步琬被人暗算,為何不主動幫她一把呢?
而且,這傷痕這麽隱蔽,在場這麽多人,為什麽隻有青蘿發現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