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蘿捏緊了紙條,冰冷的視線落在星月鈴上。
這大概就是上官岩的師傅留下的了。他知道青蘿會來,於是在挑釁她。
上官岩是魔修。
那他呢?會不會也是魔修。
青蘿在屋子裏翻看了一番,沒有任何魔修的氣息,或者其他有用的線索,不免有些失望。
青蘿一劍斬碎了星月鈴,沒有一絲猶豫。一團乳白色的霧氣飄了出來,四散逃竄著。
青蘿麵無表情的拿出一個容器,將蠱蟲捉了進去——這東西還是係統提供的,後續的數據分析還要他來做。
青蘿最後看了一眼鈴鐺的殘骸,從這裏離開。
係統直接對蠱蟲樣本進行數據排查,等待的過程中,係統有些小心翼翼的說:“你好像……很生氣。”
青蘿怔了一下,然後反問:“情緒波動是什麽數據變化了嗎,你能檢測到這些?”
“……我也不是一切都要靠數據,是我觀察到的。”係統的回答很平靜,但細微的停頓讓青蘿察覺到,它有些別扭。
青蘿腳步頓了頓,忽然有些認真的問:“你無法理解為什麽我在氣氛,那知道原因又有什麽意義?”
這次係統陷入了很久的沉默。
一直到青蘿回到宿舍,與其他人碰麵,它也沒有再出聲。
鹹蛋黃首先迎了上來,下意識想要伸出手去查看她的情況,在即將觸碰到時,青蘿微微側身躲過。
畢九拍了拍好友,主動打破沉悶的氣氛:“你那邊怎麽樣?”
“沒見到,但是遇到了魔修。”
青蘿將事情言簡意賅的講述了一遍,隻是隱瞞了蠱蟲的部分。
聽完,畢九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:“原來真的和鍛金門有關。”
他這段時間都在查有關鍛造的資料,還真找出來了蛛絲馬跡。
祖師爺能做星月鈴,那就說明往上追溯,一定有一個派係是能夠鍛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