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用我來祭劍?”
青蘿聲音很冷,眼神裏更是透出一股子寒意。
金峰冷冷地盯著青蘿,眼中閃過一絲嘲諷。
祭劍?
他緩緩地走近,每一步都如同在心上重重地踩下。他的手輕輕撫過手中的殘劍,冰冷的指尖觸碰到斷裂的地方。
“是的,祭劍。”
他嘴角微揚,露出一絲冷笑,“你應該感謝我,還需要需要用你的血,來祭奠這把劍。不然……你早就死了。”
他的話讓人感到一陣寒意。青蘿眼神凝滯,半晌突然想到什麽:“黑桃呢?”
“黑桃?你說跟你一起的那個男人?”金峰挑眉,故作沉吟的想了會,“大概已經死了吧。”
“是麽……”
青蘿沒什麽反應,視線落在他手裏的斷劍上,嘲諷的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,有個人他大大咧咧地闖進房間,臉上的表情有些吊兒郎當。
“你說誰死了?”他大聲問道,語氣中好像充滿了疑惑和不滿。
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。
他看著眾人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屈和堅定。他走到他們麵前,勾出一抹消息,
“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死了?”
他嘴角微翹,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。他環視著金峰,好像在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金峰不可置信的愣了愣。
“你怎麽沒死?”
他冷冷地問道,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訝和不信。
“現在……是一對二了。”
青蘿偏頭看了他一眼,神色仍然沒什麽變化。
在剛剛假裝昏迷的時候,他們就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計劃。
那時他們交換了一個堅定的眼神。他們知道,這場戲需要他們完美的配合。
黑桃倒在地上,假裝沒有了意識。
青蘿也順勢倒下,緊閉著眼睛。
很快,他們聽到了腳步聲,越來越近。
一群人出現在他們麵前,領頭的是剛剛帶隊的那個男人,他的臉上帶著冷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