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木白眉愣住,南烈大帝和韓寬都是猛的一愣,然後目光瞬轉,看向了木白眉後方。
季白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站在那裏,他們都是強大的王玄,竟是完全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出現在那裏。
季白眼神冰冷,隱含嘲諷,冷笑一聲道:“木白眉,你這狐狸尾巴真是醜的很啊。”
堂堂王玄,以最卑鄙無恥的方法,在兩步之距驟然對隻有真玄境的年輕玄者下死手,居然一擊而空,在在他們的認知中,這是根本不可能,根本無法理解之事。
木白眉緩緩的轉過身來,看了一眼季白,又看了一眼手中正在消散的影子,臉色一陣陰暗不定。
“妙!真是妙啊。”
南烈大帝目露異光:“木老頭,本王還以為你的演技有多高明,原本這小子一直都在防備著你。堂堂王玄境,居然連一個真玄境的小子都暗算不成,多麽大的笑話,怕是這半輩子的臉都丟進去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嗬。”季白低笑一聲:
“一個對外來後輩都毫無架勢,溫文謙和的一界之王,怎麽可能養出毫無禮數教養的兒子。兒子的德行加上那張溫文正氣的嘴臉,從一開始就告訴我這要麽是個虛偽狡詐之徒,要麽是個城府陰險之輩,要麽兩者都是。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!!”
南烈大帝拍手大笑:“好!說得好!木老頭啊木老頭,這小子才認識你一個時辰,就把你的皮扒得簡直分毫不剩,真是精彩至極啊,本宗主真是後悔沒用玄影石刻印下來,否則接下來幾萬年豈不是天天神情氣爽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木白眉手掌鬆開,卻沒有惱羞成怒,唯有一片陰沉:“你是帝都季家消失已久的那位公子,傳言藍熏公主的地下 !”
季白猛的一愣,南烈大帝和韓寬同時臉色一變:“你說什麽?”
“木宗主何出此言!?”韓寬肅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