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公公見楚暮若有所思,便是暗自點了點頭,萬物皆有道韻,行多遠思多遠,思多遠便行多遠,二者相輔相成,萬法自然。
“這些花開的真好。”
楚暮由衷讚歎一句。
身後,黑灰二老也是開始尋摸,但是一把年紀的他們實在欣賞不來這姹紫嫣紅的花朵,雖然形狀各有不同,但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不由得,灰袍老者把心裏話嘀咕出來,“有啥好看的,不都一樣嘛。”
張公公輕啐一聲,卻是弓 子,指著花叢中的一朵曇花,讚不絕口。
“是啊,有些花開的好,像這白玉曇花,咱家見慣了花團錦簇,但像這樣子的奇珍卻是難得一見,想讓它開一次花可得等好幾個月,可是這開卻隻來那麽一小會,今個也是趕巧,難得讓幾位瞧見。”
這麽一說,灰袍老者點點頭,這曇花散發出一縷清香,通體雪白,花蕾被花瓣環繞包裹,宛若一位身著白衣的聖女,純潔不染繁華,高貴冷豔。
幾人均在欣賞,那花瓣顫巍巍,飄飄然,卓然不群,越看越是珍奇。
“張公公這麽一說,倒是讓我二人別窺洞天,當真妙覺,這白玉曇花當真絕美。”
二老吹捧,但是楚暮卻不以為然,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“曇花隨美,卻是一現而沒,它的盛放便是伴隨著終結,美也就那麽一瞬間罷了。”
張公公眼中精光流轉,也來了興趣。
“楚公子所言不假,曇花一現,卻是萬種風華,何況雖然花開後會再敗,但不出幾月便再次盛放,風姿依舊。”
張公公端詳著這曇花,雙目溫柔,含情娟娟,我見猶憐。
“再盛放後的還是原來的它嘛?”
楚暮眼神深邃,卻是一語中的,一瞬間張公公一驚,拋下盛放的曇花,反倒跳了起來,一臉震驚的望向楚暮。
說的是,再次盛放的花還是原來的那個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