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好消息?”林挽月笑問。
“你一直想做的事情,明日便可以開始了。”宇文皓望著她。
林挽月一聽,臉色微變,“你是說楚家的事情?”
宇文皓微微頷首,“我已經寫好了奏折,明日早朝的時候便上奏。”
林挽月的心情是又優又喜,“證據充足了?”
“嗯,這次,楚傾的好日子算是走到盡頭了。”宇文皓冷沉著聲音說道。
聞言,林挽月微微蹙眉,“楚傾?隻有楚傾?”
宇文皓皺眉看著她,看著她有些不解,“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楚楚傾,你查到還有其他人嗎?”
“宇文俊呢?”
宇文皓搖搖頭,“現在所有的證據中,沒有一點是涉及到他的,全部都是指向楚傾的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?”林挽月的心很不安。
“事實就是如此。”宇文皓讓她認清事實。
林挽月沉思著,還是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。為什麽會查不到關於宇文俊的蛛絲馬跡呢?
不管怎樣,既然現在可以為楚家翻案,可以讓父親和哥哥回來洗脫罪名回來,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“那明日,我也進宮,我現在看看太後,然後在翔瑞宮等你。”林挽月不放心他。
宇文皓搖頭,“不,你帶著衍兒去高家,萬一有事,你在高家,我也安心。”
她在高家,就算他有事,高家也會保護她,這樣,他才沒有後顧之憂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怎麽能為了自己的事情,讓他有危險。
“沒有可是,你聽我的話,知道嗎?”宇文皓堅決地說道。
林挽月想了想,無奈隻好答應他,然後想到一件事,問道:“那溫向晚呢?”
“明日我會準備好一樣東西,讓她以我的名義,送去溫家,給溫尚書。溫尚書收到東西後,便會明白我的意思,溫向晚不會有事的。”他已經做好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