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家大小姐曾對我有恩,我幫楚家,也隻是想報答那一份恩情而已,所以您不必謝我。”
楚震恍然大悟,“這倒是不曾聽婉兒提起過。”
“大小姐為人一向低調,或許這件事她自己都早已經不記得了。”
楚震想到自己的女兒,臉上籠罩著一層悲傷地神色,那雙眼蒙上了一層薄霧,喉間像是被什麽哽咽住了一樣。
林挽月看出他的悲傷,心裏很難過, 了下唇瓣,然後安慰道:“護國公,死者已矣,如今你和四位少主回來了,楚家也沉冤得雪了,相信大小姐也為你們高興。”
楚震點點頭,“是啊,婉兒知道了,也會高興的。”
“是啊,護國公要做的,就是顧好自己的身子,您健康長壽,就是對大小姐最好的安慰了。”
“王妃說得對。對了,王妃,有一事老夫想問問你。”
“護國公請說。”林挽月說道。
楚震站起來,走到剛才那副字畫前,問道:“這幅字畫出自何人之手?”
林挽月知道,他一定對看出來了,自己女兒的筆跡,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?
也罷,父親怎麽也不會想到,站在他麵前的這個秦王妃,就是自己死去的女兒重生的。
“是我閑暇時候,隨意畫的,王爺硬是要裝裱起來,讓護國公見笑了。”林挽月起身走到他的旁邊。
楚震望著那幅山水字畫有些出神,嘴裏低喃:“像,太像了。”
“什麽太像了?”林挽月其實知道他說的是什麽。
“說實話,如果王妃不說,老夫還以為是讓小女所作,畫得太像了。”楚震說道。
“我怎敢與大小姐相比, 護國公說笑了。”林挽月微微一笑。
“王妃,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,能否把這幅字畫贈與老夫?實不相瞞,看到這字畫,我總覺得婉兒還在身邊一樣。”楚震說道。